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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書院的變遷
  来源:  时间:2020年05月22日   作者:王禅 阅读:

  “泓泓一溪水,滔滔終古清。晃漾吸初日,風靜波不生。沖煙出孤棹,微聞欸乃聲。寄言彼漁父,吾欲濯我纓。”這首寫于800年前的《清溪曉行》,恐怕是縣內現存最早的描寫清溪的五言古詩,詩的作者是南宋嘉定十三年(1220年)劉渭榜進士秦噩(字公肅)。經過前任縣令王槐一年多的強力推進,此時的清溪書院已于宋嘉定六年冬成功徙建到離縣治僅有百步之遙的新南門內。有學者分析認爲,當時的邑人秦公肅很可能就是趁在清溪書院讀書之余,來到清溪附近漫步,然後觸景生情吟就了此詩。

一、清溪潔泉今何在

  “清溪泉潔動人思,樹色山光可入詩…”這是清代茶陵派詩人譚多敏所作的《安仁懷古》詩中的句子,詩的頭一句即由清溪及其源頭的潔泉引發個人懷古安仁往事的幽思。曆經數百年滄海桑田變化,如今,古代詩人筆下風景如畫的清溪早已不複存在,但我們依稀可以從曆代文人墨客和地方志官們留下的珍貴文字裏尋找到她清晰的脈絡。據古縣志載,在安仁老縣城的西面流有清溪,發源于附近山間泉源和城西北的冷水塘,自西城牆外的西南彙入當時的小江水,也就是現在的永樂江。根據縣城西北的山體地勢分析,古時的清溪可能只是小江水一條比較小的支流而已,大概也就兩三公裏左右的流長。因上遊多泉眼活水,溪流水體純淨,清澈見底。自永安鋪建置縣治以來,當時沿清溪兩岸的風光帶可能一直都是安仁的風景名勝區,元代進士陳元明曾情不自禁爲之發出“安仁山水之勝以清溪爲首稱”的感慨,所以南宋名將韓京賦閑之時便在清溪之上建造韓家花園;明代四川按察使譚有德辭官之後亦在清溪建置莊園以頤養天年。到了清嘉慶年間,曆經千年歲月的流土淤積,清溪河道可能變得更加狹窄,但在當時縣志繪有的縣城圖中仍不難找到她的影蹤。“一縣圍蒼翠,岚光四望迷。斜陽雲擁屋,積雨水平溪。山近樵人便,年豐米價低。珍珠泉可釀,沽酒小橋西”。這是清嘉慶年間澧縣詩人曾玉映寫的《安仁》一詩。在曾玉映眼中,當年出西城門到珠泉附近沽酒,也是要經過一座架設在清溪之上的小木橋的。清清小溪最終填埋于何年不得而知,可能是在民國時期,也可能是在新中國建國之後的社會主義建設階段。

二、清溪書院四徙遷

  安仁自宋太祖乾德三年(965年)由場升縣以來,其縣治最先建置在宜溪(宜河)流域的宜陽鄉境內,二三十年後才開始徙遷到清溪附近的永安鋪香草坪。宋高宗淳化二年(991年),高嶽以奉議郎知安仁縣事,開始籌劃並實施縣治徙遷工程,縣志記他“捐己之俸徙縣治于永安鋪之香草坪”。這位高縣令可能知安仁縣事的時間比較長,到了宋真宗鹹平五年(1002年)的時候,苦于當時的“縣境迫狹”,他還出面“奏撥衡陽之浦陽裏、衡山之興德鄉隸縣管轄”,從此之後,安仁縣才開始“戶口益增”、“民力大裕”。也就在那個時期,當時的邑人開始在清溪之上的冷水塘附近興建學宮,清溪書院從此開始進入人們的視野。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清溪之所以得名,可能是因爲在其溪流上曾建有著名的清溪書院;清溪書院之所以得名,更可能是因爲宋代名相周必大曾在此地遊學。明嘉靖十五年篡修的《(嘉靖)衡州府志》有過清溪書院最早時期大致位置的文字記載,說是“舊在縣西。宋紹興中,徙于西南”。因爲記載這一史實的人的名字已無從考證,所以府志冠之爲“無名氏”。大約在南宋紹興年間(具體時間失考),清溪書院開始了第一次搬遷,即“徙建于城之西南二百余步,清溪之上,崇真觀之右”的這個位置。古人之所以說是在“清溪之上”,可能基于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是崇真觀附近區域本來就處在清溪入河口的上遊位置;二是這個位置的實際地勢較之西面的清溪流域也要高出很多來。古時候的崇真觀在安仁舊縣城之西、南門之內,大致位置可能在現老衛生局偏東南的附近區域。古代的步爲計量單位,秦代以後的一步約相當于現在的六尺,也就是2米左右的距離。據此推算,清溪書院第一次搬遷後的院址,大概就在自當時的縣治(老財政局附近)往西南方向延伸約400-500米距離的老防疫站附近區域。根據有關資料考證,南宋紹興的年號總計使用了32年,周必大遊學安仁的大致時間是在南宋紹興17-18年間。如果當時的清溪書院在紹興17-18年之前就完成了徙遷,那麽,周必大遊學的地點無疑是在這一段時期開辦的第二代清溪書院;反之,則更可能還是在城西北冷水塘附近的第一代清溪書院。

  直到南宋嘉定五年,知縣王槐再次將當時的清溪書院“徙建于縣治東南百余步新南門內”。爲此,時任荊湖南路提點邢獄官的樂章還曾專門作《學記》以記之。文中說到“安仁爲衡支邑,風俗簡樸,人士質實,然密迩瑤居,時有強梗弗率以病吾教者”,加之“嘉定己巳(二年),邑爲寇所殘,未再”。王槐莅任之初,正當“幹戈甫息、學校盡廢”之時,所以他不得不喟然感歎說:“義理不講,綱常遂墜此,亂之所由作也”。從《學記》的相關文字記載看,清溪書院的這一次徙建主要因爲戰亂,是因爲嘉定二年“邑爲寇所殘”、“學校盡廢”等原因,才不得不考慮興建新的學校。而且,這位王知縣可能多少還有些偏信風水,他認爲“學舍不宜介乎道宮神祠之間”,于是在就職之後不久,也就是南宋嘉定五年,“乃徙邑治之東,舊倉所在”。此地“山色環秀,高明寬廣”,“遂建置焉”。書院正式落成的時候,王槐還“以圖來谒記”于當時的荊湖南路提點邢獄官樂章。因爲樂章寫《學記》的具體時間標記爲“宋嘉定六年歲在癸酉十一月丁卯朔”,也就是嘉定六年的農曆十一月初一,所以我們基本可以估算第三代清溪書院落成的大致時間是在南宋嘉定六年的農曆九、十月間。這是清溪書院辦學曆史上的第二次徙遷,當時書院的大致位置在現中醫院(原人民醫院)院內,侯家祠的後面。這個時期的清溪書院大概只維系了半個世紀左右遠不到一個世紀的辦學時間,就因爲戰亂和社會動蕩等原因而走上荒廢。

  整個元代可以說是安仁古代教育史上的最低迷時期。近百年的元朝科舉史,整個安仁縣僅出過一個進士,所以後來的地方志書上才有了這樣悲涼的記載:“元代八開科取進士,唯元明一人耳”。到了元代後期,也就是至正壬午年(1342年)的時候,當時到任的縣令王顯(字彥達,號雪岩)是個尊儒重教之士,後志載他“修清溪書院、立進士題名碑以鼓士類,學校益振”。他上任伊始便來到清溪書院的傾圯之地考察調研,並當場拍板要盡快加以修葺複學,這件事被當時的安仁籍進士陳元明寫進了《重修清溪書院記》。記中這樣說:“至正壬午,雪岩王侯下車首谒書院,歎其傾圯,即命修葺,不日落成…”。陳元明撰寫的《重修清溪書院記》明確提到當時的清溪書院就是“邑庠之故址也”,另根據該記中“熊峽蹲其前,鳳岡翼其左”的文字推斷,王雪岩所重修的清溪書院應該還是南宋嘉定五年王槐所徙建的清溪書院。此外,記中還提到“書院舊以南橋蔽其前,侯撤之,而置浮梁于下流”。這是說,之前的清溪書院大門前,因爲架設了一座南橋而遮擋住了人們的視線,這個王邑侯索性好事做到底,幹脆拆除南橋,在下遊重新架設了一座浮橋。從此,修葺一新的清溪書院前方視野更加空曠,“熊峽諸峰湧翠疊碧,而山水之秀畢見于前矣”。

  “鳳岡之山蒼蒼,清溪之水洋洋;哲人居兮日月同光,文風在兮悠久無疆”……記中的最後銘文,多少表達了陳元明這位元代進士內心深處渴望新的清溪書院能夠繼承優秀辦學傳統,多出人才、出好人才的樸素願望。

  此後,一直到明代正德年間,清溪書院或者說後來取代了清溪書院的邑庠都一直是在這個區域附近辦學的。後來篡修的清代志書亦對此作過一些比較詳細的記載:“(清溪書院)紹興間,徙建于縣治西南二百余步,崇真觀之右,今其地爲城隍廟;嘉定五年,徙建于縣治東南百余步,新南門內;有明一代多仍之”。

  元代王顯修葺後的清溪書院究竟持續辦學了多長時間,這在安仁曆代志書中幾乎難以找到什麽蛛絲馬迹,估計時間會很短,很有可能在元末明初的戰亂中就已毀圯。明天順二年,江西泰和人彭祿擔任過安仁教谕一職,他曾寫過一首《清溪書院》懷古詩:“丞相書齋枕水隈,伊誰繼踵講筵開。百年廢址迷芳草,一片殘碑伴綠苔…”。這說明至少到明朝天順前期的時候,清溪書院早已是滿目瘡痍,只剩下一片荒圯的“百年廢址”和一塊爬滿青苔的“殘碑”。

  自宋元以來,甚至到明一代,官辦清溪書院或者說由書院衍生出來的邑庠原本一直是在縣治附近辦學的,但後來爲何又搬到了排山寶塔嶺上呢?這個也是有其特定的政治社會原因的,說白一點,可能還是因爲戰亂。據明清衡州府志載,明正德十一年,“郴桂賊龔福全、劉福興等劫略安仁縣城,擄知縣韓宗堯”,當時的縣衙和牢獄等官辦場所“多爲賊寇燒毀殆盡”,所有的邑庠或書院亦可能不得幸免。這個情況在明大學士茶陵人張治後來撰寫的《安仁縣興建記》中亦有所體現:“正德丁醜(應爲丙子),郴寇弗靖,于民掠,于安仁百政用廢”。當時的安仁知縣韓宗堯是廣東番禺人,也是位個性化地方官員。在經曆了這一次大劫難之後,他最終看淡人生,居然“以不狗乎衆棄官”,“去時直指其門人也”,“檄郡追留不返”。這件事情被後人清楚的記載在《(嘉靖)衡州府志》中。

  元明時期,縣南三裏的排山寶塔嶺原建有四忠祠,後廢爲寶塔寺。正德十一年,接替韓宗堯的時任知縣張宥再次遷佛像改寺爲祠,以祭祀唐將南齊雲、雷萬春、宋丞相周必大和潭州安撫使參議陳億孫。到明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安仁縣教谕闵文振認爲“南雷二將未嘗經及安仁,且宜陽有廟聽民自奉”,遂“徙陳億孫于鄉賢祠”,改寶塔嶺的四忠祠後廂房爲新的清溪書院,並“立公神主祀于書院中,專祠祀公”。至此,清溪書院才算輾轉徙遷到了排山寶塔嶺上辦學,這個時候的清溪書院可以說已經發展到了第四代。對于寶塔嶺上清溪書院的辦學時段,地方志書的記載亦語焉不詳,估計也不會超過50年。當然,對于後志(如《(同治)安仁縣志》)中留有“四忠祠在縣南三裏,宋元時清溪書院故址也,後廢爲寶塔寺”的文字記載,個人觀點應系清代邑人誤考。當然,寶塔嶺上可能辦有其他學校,因爲清代名儒歐陽厚均的弟弟歐陽厚垣根據前人筆錄和口傳而撰的《居遊聞見錄》中,記有“宋時曾建學于寶塔嶺之阿,志學校者倶遺之”一說。但是,現今遍尋清乾隆之前的任何縣志或府志資料,概不見寶塔嶺在宋元時代即辦有清溪書院的有關文字記載。因此,本文作者有理由認爲,寶塔嶺的原清溪書院或四忠祠並不可能是宋元時期清溪書院的故址。

  六十年之後的明萬曆三十一年(1603年),知縣謝之藩再次在縣城毓秀門內原宋元時期清溪書院的位置上興建新的書院。因爲謝之藩字南湫,當時的邑人便以這位謝邑侯的字取作了書院的名字,這就是安仁古代教育史上著名的南湫書院。南湫書院的辦學曆史也不是很長,估計最遲在清初的時候即已廢圯。清康熙三十三年前後,時任安仁知縣的浙江海甯舉人陳黃永重新選擇在第一代清溪書院的故址,即“縣北城外裏許”的白衣庵和神農殿附近新建了潔愛書院。清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時任安仁知縣譚崇易則與縣裏士紳捐款在原南湫書院舊基重建書院,並改名爲宜溪書院。據清代縣志載,乾隆五十年,恰逢宜溪書院落成之後不久,當時的禮部左侍郎、前提督湖南學政莊存奉敕命過安仁境到鄰近的酃縣祭祀神農,曾留宿宜溪書院一晚,並應邀爲之題寫了“鳳岡霭吉”的堂額。到清鹹豐同治時期,太平天國運動此起彼伏,波及湖廣地區,安仁作爲太平軍北上南下的重要戰略要地,縣城多次遭到洗劫,宜溪書院一度被毀。清代末期,由邑人劉連登倡資,將城郊東山岸永樂江畔原江西人邱某的錢糧鋪改建爲新的宜溪書院(大概位置就在原城關大米廠內)。到這個時候,原清溪、南湫和宜溪書院的老院址才算真正意義上隔斷了與儒學教化的聯系。

三、一代院址廢與興

  盡管後志載清溪書院最早的辦學地“縣西北冷水塘今其地不可考,或雲在潔愛泉之北”之類的字句有些模棱兩可,但第一代清溪書院故址與古今曆代教育的碰撞始終接連不斷,邑人在此地辦學的遺風也經久不衰,其辦學軌迹可一直延伸到上世紀六十年代末。據老輩人介紹,民國時期的白衣庵是一幢坐北朝南的磚木結構庵宇,附近的神農殿則爲一方形古建築,坐西朝東,東面有一石拱門,五級台階,大堂之上供奉著木雕炎帝塑像,春分時節常有人來祭祀神農先祖。神農殿周圍建有四合院,兩邊天井之內長有兩棵頗有年份的銀杏樹,每逢秋季,成熟的杏果紛紛落地,飄落的杏葉像是爲大地鋪上了一層金黃的被子。說到這兩株銀杏,其實也是有曆史的,據現藏于東京日本帝國大學圖書館的《(萬曆)衡州府志.安仁薦舉》載:“蔡朝端舉明經任本縣學訓導,文廟銀杏二株其手植也”。這說明,神農殿舊址之上在元明時期還一度建有縣裏的文廟。蔡朝端,字雪松,初任平陽尉,繼授海北帥府都事,是元末明初時期安仁(也可以說攸縣)著名的學者,被尊崇爲攸縣渌田蔡氏的宗祖,其後代中的蔡甫、蔡承植、蔡承向、蔡永甲、蔡思穆等因科致仕多有成就。蔡朝端的祖先原本居住在安攸兩邑交接的渌田市,但他因舉明經自洪武二年開始擔任安仁訓導十三年,此後一直“因家于安仁益相裏”。所以至少到清乾隆時期,蔡氏家族裏的中式子弟無一例外不載入衡州府志和安仁縣志,蔡甫、蔡承植和蔡思穆等蔡氏名人在安仁地域的活動軌迹也一度十分頻繁。到了乾隆後期以至嘉慶朝,蔡氏後人相繼陸續籍入攸邑,此是後話。據傳,蔡朝端學富五車,文理深厚,與明初著名的茶陵籍大臣劉三吾、吉水名士解缙等均有詩詞唱和酬答。劉三吾還曾以蔡朝端的字號雪松題詩雲:“爲愛雪松好,陸冬挺秀姿。一天皆白處,萬壑獨青時。老幹生銀甲,橫枝走碧龍。願言君莫負,永與雪松期”。

  即使到了現代,第一代書院故址與教育的聯系仍然千絲萬縷,難以割舍。民國十七年九月,經當時的湖南省政府教育廳批准,安仁縣政府在神農殿創辦縣立女子職業學校,學校教程分設文科(國文、算術、修身)和實科(縫紉、針織、刺繡)。民國三十五年三月,縣立女子職業學校易名縣立簡易鄉村師範學校,同時遷往今永樂江賓館附近的黃家祠辦學;同年,邑人周臨之、何神洲等在縣文廟(原縣人民醫院內)創辦私立昆侖中學,不久便徙遷到神農殿辦學,並改校名爲私立大成初級中學。新中國成立後的1950年2月,縣人民政府將大成、全能中學合並爲聯合中學,校址仍選設在神農殿。1952年,聯合中學改稱安仁縣第二初級中學,這就是老一輩人耳熟能詳的老二中了。根據有關資料記載,在老二中創辦的前期階段(如1954年左右),神農殿的房舍還算保存得基本完好。後來因學校擴建,不得不拆除神農殿主殿用以興建兩排平房教室,爲此刻有“神農殿”字樣的青磚亦隨之散落成老二中教室的牆磚,唯有見證了世事變遷的兩棵銀杏樹當年還一直挺立在教室前面。1968年8月,老二中停辦,其在校師生和校産等統一被合並到安仁縣完全中學(安仁一中的前身)。至此,這一延續了近千年辦學曆史的清溪書院故址才最終消失在新一代教育人的視野,與現代國民教育漸行漸遠。1971年,縣城內興建氮肥廠,原神農殿旁邊的四合院被氮肥廠占用爲民房,其西北兩排平房教室亦隨即被拆除。肇基于清溪書院故址的百年神農殿在經曆幾番變遷之後,只留下一處遺址和兩棵孤獨的銀杏樹。2012年左右,因爲附近區域房地産開發需要,兩棵老銀杏樹也不得不被迫移栽到烈士公園北面的小坡地上。因技術和氣候等原因,一兩年之後兩棵老樹便相繼枯萎死去。表面看,消逝在我們眼前的只是兩棵普通的老銀杏樹;但面對曆史,我們今天所失去的又何嘗不是見證了安仁縣城六百多年滄桑變化的時代信物?

  千百年來,安仁官辦書院(或學校)的辦學曆史就如一部跌宕起伏、五彩斑斓的連環畫卷:這之中,無論是宋元時期聞名遐迩幾徙其地的清溪書院,還是明清時代數易其名精神永傳的南湫、潔愛和宜溪書院,仰或是現代以來相繼開辦的女子職業學校、簡易師範學校、縣立聯合中學、第二初級中學、安仁完全中學和安仁一中等等,無一不像是入海之百川,既一脈相承,又殊途同歸。

  參考資料:

  (1)、明衡州知府楊佩主修、衡州進士劉黻纂修《(嘉靖)衡州府志》;

  (2)、明衡州知府林兆珂主修、衡陽進士伍讓纂修《(萬曆)衡州府志》;

  (3)、清衡州知府張奇勳主修、譚弘憲續修,周士儀纂修《(康熙)衡州府志》;

  (4)、清衡州知府饒佺主修、衡山進士曠敏本篡修《(乾隆)衡州府志》;

  (5)、清知安仁縣事侯鈴主修、安仁進士歐陽厚均纂修《(嘉慶)安仁縣志》;

  (6)、清知安仁縣事張景垣主修,張鵬、侯材驥纂修《(同治)安仁縣志》;

  (7)龍市田心《譚氏族譜》,陽啓明主編中國文史出版社《安仁古詩詞》,肖曉平《珠泉亭記憶》,黃顯文《神農殿的變遷》等。

[作者:王禅]
[編輯:an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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